假装把回忆收起,然后你说是时候把她忘记。应该放你、什么的都好在心中好了。除了晚上短短的诉说/一篇一篇的划写却没寄过出去(因为这是迟来的对话)...就是仅有的存在/装载一个人假装已经放下的自责和难过。
skype成为你让我白天忘记对方的工具——仿佛白天的食梦兽吞噬眼泪。当个小朋友聊聊玩闹因为我崇拜迷你屋;就像童话的糖果屋,装饰不会骗小朋友,它乘载小朋友的梦想和小秘密,不会告诉父母她们偷吃了糖果和蛋糕。
.........——变成强迫小朋友一夜间长大的言语魔法,残酷的指着小鼻头说世上没有糖果屋圣诞老人不是坐有麋鹿拉的雪车。
这句话伤害相信有童话屋的单纯,渐渐吞噬小朋友对童话存在的相信。
所以变成我思考了,因为我必须自己长大。
你问我还信不信童话,对不起我被言语施了魔法,我没有勇气敢去忘记。
言语魔法筑起对童话距离的围墙,随着时间和空间。
重复再说这句话,如果你想它是个願。
然后,我们的对话只会随着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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