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學不會擁抱世界

突然想說,原來我盡然沒有一個可以躲的地方。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讓我相信、講話。
迷你說的對,我的孤獨和悲傷不管去到哪,結果還是一樣。

現在她也累了,就讓她走吧。
我也間接給了她太多的負面和痛苦。
本來她可以很快樂的過她的日子,只是不小心遇上傷心的我。
她撿起了我,但沒想過我是一個極限。
挑戰她極限的人。

那時,我都很難過,信息上她都會回覆安慰。
只是半路我們走錯了。
所以想說她應該漸漸退出了。
我也覺得,我和她之間的故事最好結局就是
——讓她變成第二個小黃。
不是指感覺,而是我應該對她就像對小黃一樣,視而不見。
這樣大家才可以恢復繼續走自己的路,不是嗎?

我還是一樣,突然想哭突然想笑。
總覺得世界跟我沒關,雖然我很努力去融入世界...
可是它們不知道,我就是沒有感覺。我努力了,但我不會。
想說叫我假笑吧,可能看起來我是正常的。
迷你放棄了也好,因為她也幫不到我。



所以我也只是打回原形,繼續沉淪而已。
其實,我也很想笑的。
其實,我也想自己去走剩下的路。
我也想試著去相信人,但我不覺得對方是在相信我,
或許是可憐吧...或許是想拯救人的心吧...

我也很想成功,我也不想讓大家覺得我是不一樣的。
我也想融入人群,但我洗不掉我的悲觀。
我洗不掉那個自卑、那個沒自信...
一無是處的我。

勵志的話語和書,佛書佛法我看很多。
但我的心打不開,應該說童年的我開始求生意志就不強。
以為說長大了,離開家裡我就會快樂。
可以過自己自由的生活。
原來只是從
一個環境逃到另一個環境而已。


迷你,不如你告訴我答案?
你不是說幫我找答案嗎?



好吧,對不起去走你的路吧。
對不起小黃,徒弟。
還有我的家人和同事。
謝謝你們的錯愛。

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插曲一則

最近面書有個某人突然活躍起來...
才想起是啊,曾經也有過這樣一個人的回憶。

哈,說起她就自然的笑了;
不是因為她長得很戲劇,
不過的她行為還的確有點喜劇了點~



曾經,她一直對著徒弟說你很帥~
可忙到我一直要把徒弟拉走,一副保鏢的臉。

不知什麽時候,她盡然把目標轉向我。
每次我去慧敏房,看到門外的拖鞋她就會出現在門口。
然後就個望夫石似的死都不要離開,
ahqing,你很帥叻。你出來啦...

語畢,突然冷風嗖嗖的感覺,
想說查看通勝是否日子到了。哈~
某個人可囂張了,不但沒幫我,
還在那裡狂笑
——好樣的慧敏!!

不過等她笑飽后最後還是會幫我下逐客令,
可惜啊沒效。

對方鐵了心站著說我很喜歡你叻~快點出來...
天啊....


最雪上加霜的是慧敏盡然把她當故事說給風聽。
真是的~
不過其實我還真想知道風知道的表情。


風說,既然她喜歡你,就接受她咯(她明知我對那個人沒感覺)
我就說啊,好啊。如果對方親口告白,我就接受。
結果我們三人加connie就立馬飄去對方的房間。



到了門口,風就即刻問:你喜歡阿沁啊?
結果她說:是啊...阿沁很帥,我很喜歡她叻。

暈倒去,如果對方是風我還可以接受...
但對不起不會是這個。


所以自然地,故事結尾大家可以自己讀。
讀你想得到的,讀你想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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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念這些學妹們,太可愛了~
不曉得大家變得怎樣了。
幾時畢業呢?

不曉得風是否朝著理想步步向前了...
最近偶爾都有跟其他幾個聊,
可是大家都很久沒見著風了。

嗯,希望你過得很好。
加油了。




2013年5月19日星期日

走啊,蓋上眼睛去闖吧

幼教浴佛結束,裝進背包帶回家的是輕鬆。
可能吧——沒有雪隆浴佛時的壓力,卸下一切,我是自由的全場跑。

或許從付出和忙碌中真的可以忘記時間,忘記自己。



雖然,一開始對於迷你沒有邀約參與有點難過。

所以情感開始對話,它們說:
她也傷了啊,傷在我的過去、臉色、憤怒和瘋狂。
也對吧...其實她也沒欠我,只是偶然遇上。
沒敢開口好像有變成一種默契。


講個故事:
還記得吧,迷你從小黃的故事把我救起來。
所有的脆弱,迷你看見了。
在她面前,我無從去掩飾.
瘋狂崩潰哭了笑了...

開始,也吵過鬧過。
所有的後悔和難過,全加諸于迷你身上;
或許她看見了無助,而伸出手。
但忘了我的自我保護,早已否認他人的一切。

想說現在——信與不信,已經不是話題。
而是站在語言的詮釋,大家選擇傾聽。
至少,我們都是努力站在平衡點。
因為...如果再失去了重心,忘記是大家做不到的。


這個就叫轉念的因吧;因此果才能產生。


所以,讓自己至少看起來快樂吧;這樣大家才能笑了。

所以,假裝讓自己忘記時間心跳,這樣他人才能安心。



走啊,蓋上眼睛去闖吧。




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遗言/异言

曾经,也满腔的热血。曾经,也活在灯光焦点。

只是遇上了一个点,从此选择不一样的路;
也因此步步走上没有转弯的人生故事。


或许大家曾经认为彼此都是对方的希望和依靠。
选择相信对方的故事而后自己也成了对方故事的人物。

我接受安排走进职工室。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自然抱着自信和文凭学识闯江湖。
自古秀才考状元皆因仕途本身打造的身份认可。


只是我们却忘却了年龄和经验会让人步步节退。
标榜的圣人,自然是指年龄老沉智慧道德集厚的人物。
他们就是所谓的已然披上‘道袍’和别上名卡‘冠称’的群体,就像慈委。
自然慈委应该是我们进入这群体的最终身份。


但如果你发现,为了增加自己信誉道德的‘她们’也会朝着你背后开刀...
为了巩固自己的位子,对方的过失和遗漏就会变成我们的过失...
为了增加自己的重要性,功劳任务是‘人’都会强争的;
只因冲着一句:“能者多劳”。光圈也是要有绿叶的衬托才能显出花的红。


可能世纪变了,上了年龄的人也有些担心自己会被周遭的世界和时间革命而淘汰。
所以啊,她们会拉下年轻小生以保自我位子的存在。
对于被打压的我们,所谓的敬老就是要默默接受?



虽然我不是写作高手,但对中文的崇拜和尊敬比许多人都深。
至少,我不会出卖中文美丽的灵魂去为自己打造圣人形象和满口的仁义道德。
我只是写现实,为文字记者洗清身份。

因为它是一种使命。一种累世不断的心,传承中文的灵魂和历史的热血。
只是我输给了经验。接受我是个能抗压处低的慈青。


可命运的嘲弄不曾停止。
一个持着会计文凭毕业的人却轻易坐稳了我为中文而努力争取过得位子。
我对不起中文的使命和历史。


满腔的热血被名词性的道德仁义给浇熄了。
是否意味我的中文真的不堪被认可?
也对吧...所谓的家人都会对我的延毕而怀疑,
更何况这里充斥的尽是那些假以仁义的老手??

中抢了,对吗?承认吧。

越是努力往上爬,越是看得到越多的真相...


不如就博一次吧,就最后一次为自己革命。
反正我也不怕失去什么。
到底了不是吗...

就在放弃前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不后悔的努力和机会。


现在还有个慈委以可怜的关怀,尝试着为死亡拉拔。
我知道她真心的没有把我当朋友来相处,
而是一个担心我会放弃自我的悲心而努力。

有时我也不晓得该不该相信她。
但至少我清楚一件事,就是欠她的人情我会在结束前还清回报。